傑夫努巴

生態獸醫的教授

傳統上而言獸醫和生態學家專注於動物群體的健康。獨居動物對我們來說似乎不太重要。然而許多獨居動物的數量正急劇下降,大禿鷹正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因為牠們的數量稀少身價自然高了。如同其他在我們野生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我們必需對牠們施以麻醉才能進行實驗採樣。因為如此為了動物的安全只有經過訓練的專業人員才能施行麻醉手續。

我很幸運能在生態獸醫的課程中教授如何麻醉野生動物。雖然我身為老師,從教授課程中我從學生身上也學到了許多東西。生態獸醫的課程十分重視學生和老師的互動。從這些互動中老師和學生同時受益,並且學到許多教科書中沒有的知識。

生態獸醫的理事們要求老師們提前一天到達,延後一天離開。這樣的安排使學生和老師有充份的時間交流。尤其許多老師的專長是課程並未涵蓋的。透過像是聚餐之類非正式的交流,學生得以比較自在的和老師交談及提出問題。將來如果他們需要幫助,他們也許會覺得比較自在的打通電話來請教老師。我尤其覺得外國學者的參與對生態獸醫的課程有特別的助益。美國本土對環境生態方面的研究有不少的資源,但是對墨西哥,非洲,或是中國來說就大不相同了。生態獸醫的全球化走向具有關鍵性的影響。加州大禿鷹在墨西哥巴加的野放就是一個成功的例子。野放大禿鷹具有指標性的象徵意義。這不只是因為人們對牠們特別注意,更重要的是野放牠們的過程會幫助到許多其他不同的動物。同樣的效益也可能發生於WHOOPING CRANE和OKAPI因為這些動物體型大且引人注意,比起小而不起眼的蛙類,人們也許會比較情願捐錢資助來保育牠們。不過這並不代表只有這些動物才會受益。以鸛

的保育工作來說牠們的居住地也間接的受到保護,其他居住於濕地的動物也受益。因而濕地的生態系統也得以維持它的多樣性。

姚宏昌譯 李淑玲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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